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浊人的博客

遍阅人情,始识疏狂之足贵;备尝世味,方知淡泊之为真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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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瞬间  

2008-01-31 18:25:09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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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鬼门关”一词在公元2008年1月23日(腊月15日早晨8∶40)在我的眼前逼仄地出现,它带着狰狞的脸孔,从梦魇里把疼痛的片断砸下来,来不及喘息的我就这样以悲情的方式横陈在马路上,还有我的摩托车以及散落的零件。遗落一地的疼痛开始在四周蔓延……

  “车祸”,我一直将其纳入“江湖”的词汇,却在此刻在我的身上得到伸展。它像极了一名刀斧手,在碰撞的那一刻我只能把所有期盼的目光都呈给上帝,等待他仁慈、宽容地发落、终极地审判。冲击造成的思维“紊乱”使我听见了天堂的召唤,倾泻一角的光线,我眸见了上帝的眼睛。时间、家庭、工作等等散发着敞亮的光芒,他们是三月的春草和溪水;死亡的气息紧挨着,隔岸观火,伺机乘虚而入,他们是暗蓝暗蓝的火焰,一处一处的荒冢。我终于站起来,朝着现实的方向,哪里有我熟悉的气息,有我难以割舍的亲情,有我尚未完成的心愿;我终于站起来,走向医治创痛的方向。

  人生苦短,岁月悠长。“事故”以来我一直在审视,我需要仔细地梳理向往的目标所踏出的每一步,我的脚印留在哪里,是否被尘土掩埋;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架起的浮桥,有没有遮蔽的阴霾。就像“车祸”一样,我将给自己重新命题,打量37公里范围内一草一木,我所经历的每一次远行,出发地、中途、目的地都将是我回望的目光。

  医院里,更多的时间让我在痛苦中回望、在药物中期盼,这是一次严重的人生审视之旅。穿过“1·23”疮痛的回忆,我想到了出租车的利益,想到了达尔文笔下的生物进化论,我们的碰撞成了现实版的“适者生存”,我的羸弱和出租车的铠甲形成鲜明的对比,大与小、强与弱的厮杀从来兵不血刃,不需要理由和人性化的解释,而生命就在近旁,背负现实和天堂的双重压力,何去何从,谁能揭示?我想到了凌晨以后的文字路径,我应该在凌晨以前进入梦乡,在梦乡里让正常的事物开花,让灵魂遵守作息规律,舞出现实的花开花落;我想到了家庭和亲情,应该把时间均匀切分,而不是遗忘和“无能为力”,执着地走向前方的道路,忘记了时间和温暖的家门。

  我必将改变一些东西,在车祸以后,春天之前。我将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,时时回望和警醒,在生死边缘的创痛里,擎着信念的火炬,照亮前方的路,迈出更为坚实的脚印。我相信,一定会有“一双手、一盏灯、一条路”在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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